roger:“今天店里快下班的时候来了个又要染又要烫的客人,搞到快十二点才下班。我刚帮你遛完包子回家,水也换了,粮也放了,看到你航班落地了就给你打个电话汇报一下。”
包子是蔡嘉澍养的一条小狗,全身雪白的马尔济斯,公狗,今年2岁。确切的说,这是他和汤医生共同抚养的小狗,分手的时候他据理力争才争取到的抚养权。
蔡嘉澍问:“大半夜的包子愿意跟你出去?”
roger回道:“原本是不情愿的,我拿火腿肠连哄带骗把它带出去的。可它只撒了泡尿就回来了,没上大的……没关系吧?”
蔡嘉澍说:“没事,它最近好像确实有些便秘。”
roger:“嗯,那就好。时间不早了,我先挂了。记得有机会路过免税店帮我看一下上次我说的粉底啊!”
蔡嘉澍有些不耐烦地“嗯”了一声,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。他现在去洗漱,动作快一些的话应该能勉强保证六小时的睡眠。不睡够六小时的话,他明天上机的脸色一定会非常差,被乘务长看到不免又要挨一顿训。
挂断电话后,蔡嘉澍又做了几个拉伸动作,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卸妆洗脸淋浴护肤。
一套流程走完,他带着仅仅剩1%电量的躯壳躺倒在床上,拿起手机打开家里的监控,准备在临睡前看一眼自己的心肝小宝贝。
家里摄像头的位置在客厅,客厅面积不大,镜头几乎无死角。他把狗窝安排在餐桌边最显眼的位置。
此刻夜视镜头里,狗窝里面正团着一个白道发光的毛球。
那是蔡嘉澍当儿子养的小狗,名字叫包子。
画面里的包子蜷缩在狗窝里一动不动,看不清哪里是脑袋哪里是屁股。
包子本来是不喜欢躺在窝里睡觉的,而是喜欢四仰八叉躺在家里随机的地方睡觉。
蔡嘉澍现在看到它这幅缺乏安全感的模样有些心疼。
他感觉包子应该是已经意识到了“爸爸”和“daddy”分手的事情了,并且因为自己成了一条“单亲家庭”的小狗而情绪低落着。
虽然包子是蔡嘉澍在路边捡到的,但因为他是个经常需要飞过夜航班的空乘,而他的前男友汤泰宁则是一名私人牙科诊所的牙医,所以包子原本是养在工作时间比较固定的汤泰宁家里的。
那个人会负责陪它玩,带它出去遛,打扫和收拾它在家里制造的狼藉。蔡嘉澍则是会在自己的休息时间带包子去洗澡美容,给它买可爱的蝴蝶结,给它梳萌萌的小辫子。
蔡嘉澍和汤泰宁分手把包子带回自己家的时候,已经有了“当单亲爸爸会很辛苦”的心理准备。尽管每次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腰酸背痛不想动弹,他还是坚持陪包子玩,带它出去遛,收拾它拆家后的狼藉……
每每看到包子瞪着圆滚滚水汪汪的眼睛朝自己兴奋地吐舌头撒娇,蔡嘉澍的疲惫感就会被一扫而空,并且觉得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。
但最近有一件事情令他有些难以接受——连着好几天,他飞了十几个小时航班回到家里,一开门就踩上包子在门口留下的“地雷”。
包子以前不会这样。
蔡嘉澍不知道它是因为不习惯新的环境有些应激,还是因为“父父离异”而叛逆故意这么干。
他不忍心责备这可怜的小狗,只能每天带它出去遛,试图训练它在外面完成排便。
飞过夜航班当天无法回家的时候,他也会拜托自己的发型师兼好友roger帮他上门遛狗。
……
蔡嘉澍心中感慨“这单亲爸爸确实不好当”,叹了口气退出监控app。
他打了个哈欠,点开了聊天软件,开始完成临睡前的最后一项工作。
蔡嘉澍并没有在通讯里里找人聊天,而是快速点进了黑名单。
黑名单里只有一个备注名是“狗东西”的联络人,就是他的“前男友”汤泰宁。
他点进对方的头像,依旧能看到对方最近的朋友圈。
分手的两个星期里,汤泰宁的朋友圈里除了爱牙护牙科普内容外没有什么新的内容,没有发布任何关于自身情感伤心难过的图文信息。
这让蔡嘉澍非常恼火。
那个人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?
自己可是在分手当天就发了一篇两百字配图内容的!
“x的,汤泰宁那个狗东西!”
他愤愤地关上屏幕,把手机扔到一边,用力翻了个身,嘴里骂了句脏话。
不过他实在是累了,汹涌的睡意很快就把胸中的怒火盖了过去,就连紧皱的眉头都来不及松开。
他就这么睡着了,在梦里继续对着汤泰宁那个狗东西骂骂咧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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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更新文了!
本文中的空乘工作相关知识需要感谢好闺蜜wei桑的技术指导。
文中的航司和医院信息纯属虚构,请勿带入。
希望大家看文愉快!~
mua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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