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了整整一路乐星回才冷静下来,还靠着陶最迷瞪了一小觉。抵达首体之前陶最就将他叫醒,乐星回拉开窗帘,窗外是和北体不一样的风景。他们从首体东校门下车,进入体院,乐星回快乐地左顾右盼,发现这里的银杏树比较多。
“绿化没有咱们学校好,但楼比咱们新呢。”他也将新发现分享给队友。
“大家听我说啊……”快到排球馆了,宋忍在前面带队,“咱们这次是喵喵队对战汪汪队,但大家记住啊,校级联赛而已,安全第一,比赛第二。”这就是宋忍的小心思,他不说“友谊第一”,因为他也想孩子们赢。
作为一支新组建的队伍,孩子们需要积累经验,更需要铺垫士气。校级联赛的主办方是首体,对其他院校都是客场比赛。
“我希望大家能健康完赛,和睦完赛,比赛中有什么磕磕碰碰的,心里不舒服的,咱们回北体再说嘛。”宋忍如数家珍地看着这些孩子。
薛礼这时候就笑了:“我们要是被人欺负了,是您给我们撑腰,还是小穆教练给我们撑腰啊?”
穆罗快走两步,拉开自己和薛礼的距离,生怕这个黑皮体育生又给他脑袋上放什么。宋忍也只是憨笑:“哈哈,都行,都行。”“都行”大概率就是“都不行”,大家也是一笑而过。这两个教练都不是厉害人物,真出了问题,大概率还是他们自己解决。
没办法啊,谁让他们摊上了两个和事佬呢。乐星回也没有对教练组“报以厚望”,不过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。打球这么快乐的事情,哪还能出幺蛾子?最多就是输球了心里不舒服嘛。
韦星火受了弟弟突然袭击的影响,情绪一直低落着。这可给乐星回忙坏了,一路走在他旁边安慰。聊着聊着,大部队就到了首体大的排球馆,一进场馆热闹非凡,看得出首体对联赛的重视,各方面准备都很充分。
看台上有三分之一入座率,恐怕真正开打还能再满些,乐星回勾着韦星火的肩膀,人生中第一次有了实体感——我自由人。
没错,我乐星回,真的要打自由人了!
之前虽然天天训练,可这感触并不真切,乐星回也没把自己和什么“不死鸟”、“鬼见愁”联系在一起。但现在他忽然听到了翅膀震动的细微改变,只是他没找到羽毛在哪里。他不再追求更高的飞翔,反而要脚踏实地去追求其他的东西,他要让喵喵队“赖着不死”,熬到对面丢盔弃甲!
“乐乐!”不远处有人叫他名字。
“谁?”乐星回一回头,奔向了自己另外两个哥,陶文昌和厉桀,甩开了身后的讨厌哥陶最。
“嚯,真精神啊,不错不错。”陶文昌终于瞧见他们了,厉桀更是火热,一把给乐星回抱得拔高半米,几乎举起来。乐星回羡慕地看着他们的身高,捏着厉桀孔武有力的臂膀,只听厉桀满心疑惑地问:“你怎么打自由人了?”
乐星回的赛服颜色不一样,非常好认。乐星回吞吞吐吐地解释:“这个……这个很复杂,以后我慢慢再说,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。”他不好意思说自己从主攻、副攻、接应都试了一轮,自由人也要面子的啊。
“你把他放下来,那么高,举着干嘛?”陶最像是和他们擦身而过,错身时对厉桀说了一句。
“嘿,二传手怎么都这样,不会好好说话。”厉桀将乐星回放了下来,“乐乐你别搭理他,桀哥给你撑腰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们对我都特别好,就陶最讨厌。”乐星回酸溜溜地说,要是陶最也这么热情就最好不过,“哇,这次联赛搞得好隆重啊,排球馆布置得真好,学校花了不少钱吧?”
“这个啊,你们就要谢谢他了。”陶文昌将身后的人引荐过来,“来,学生会重点骨干,本次排球联赛现场调度,白洋,给你介绍,认识一下,我队长。”
乐星回又是一个抬头看的大动作,每个人都比他高。白洋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不像运动员,倒像是陈浩南那种,搞数据,搞金融?乐星回好奇地伸手:“你好,我是乐星回,我自由人。”
“你好啊。”叫白洋的人和他握了握手,手掌很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