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混蛋……呜呜……竟然偷看!不要脸……啊……”
话未说全,体内肉刃再度狂乱地捣弄起来,如一柄钝刀在烂泥里剐,龙灵被顶得魂魄皆散,最后一丝力气叫这重锤生生砸个精光。
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,小嘴虚虚地张着,合也合不拢,小舌头微微吐出了唇瓣,随着微弱的细喘,拉出一道亮晶晶银丝。
师蘅瞧着好笑,扬手拍了拍她的脸蛋。
眼前大镜子正正照着这一地狼藉,他眯起眼,望着镜子里那赤条条、水淋淋的画面,嘲弄道:“灵儿,你真该好好看看自己现在这副狐媚骚样,舌头都掉出来了……是不是很爽?是不是?”
性器不肯歇气,在他下流的问话中,又是一记叫人眼前发黑的深顶。
钟清岚喉底下一声冷笑,掐在她腰上的大掌运了暗劲,直接将瘫软如泥的龙灵自镜面生生掀了起来。
他两臂一横,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个悬空,顺势一送,教她那两条大腿死死盘在自己腰间,巨根当即“噗嗤”一声,整根埋进她湿滑可口的穴眼里。
突如其来的失重叫龙灵骇得尖叫出声,双手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这般悬空架势最是作践人。
因着身子的分量往下坠,整口穴肉为了迎接他而完全打开,便让肉刃陷得愈发深了,直抵到最里面的花心,仿佛要将她这具小身子对半劈成两半。
屋里只有几点摇曳的烛火,师蘅迈开两条长腿,挺着腰胯,就在这忽明忽暗的影子里一步一步走了起来。
他每往前迈出一步,腰胯便顺势狠狠往上一掀,粗根嚣张地在水汪汪的窄眼里大力捣弄,带出叫人面红耳赤的泥泞动静。
悬空被干的滋味实在是太强烈了,龙灵连个抓手的地方也寻不着,只能死死攀附着这头恶狼,任由那根铁棒毫无怜悯地直捣花心。
“啊啊哈……!放我下来……要坏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她失了神地尖叫,两只雪白小脚在半空中无依无靠地乱蹬摇晃,却哪里撼动得了他分毫。
底下肉缝被蹂躏得合不拢嘴,大股大股骚水从两人交合的皮肉缝隙疯狂下淌。水势连绵不绝,活脱脱是一条淌不完的小溪,在男人走动与抽弄中全砸在地板上,洇湿了一路。
师蘅走得不紧不慢,胯间的手段却狠辣到了极点。
每走三步,便是一记深顶,借着那股子巧劲把她一次次往上抛,待身子落下,阴茎再整根戳入,直干得那对奶子在半空中疯了似地乱飞,那些刚涌出来的汁水被龟头生生捣成了白浆,蓄在穴口泛滥成灾。
他一边粗暴地操弄,一边逼得那花户一浪接一浪地往外喷着白浆。
龙灵被折腾得神志不清,眼前的视线一片迷离,心肝肺腑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在这昏暗的烛光里,她费力地睁开眼,望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孔。
那张脸在摇曳的火光下,怎么看都与她日夜承欢的爱人分毫不差。
无边的快感袭来,混乱的意识让她彻底分不清现实与梦境,那些平素只有在最动情时才肯叫出嘴的亲昵称呼,此时连串地蹦了出来:“先生……清岚……爸爸……啊哈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她哭得嗓子都哑了,生出了依恋,主动小脸往他的颈窝里蹭,像是要融进他的骨血里,就这么哭喊着,大张着身子,去承迎这残暴无情的贯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