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汪！」
哪敢啊。
小祖宗。
明殊：「……」
明殊等的不耐煩，按著他要再來一次，落銜可不想再體驗那種看得到吃不到，還被折騰的感覺。
「我說我說，我說還不行了嗎？」
明殊拍拍他胸口，「說。」
落銜擁著被子坐起來，「我身上的魔氣你看見了吧？」
明殊點頭。
「那你知道這些魔氣哪裡來的嗎？」
「是你給我的。」
明殊：「？？」
落銜垂下眸子，「陵無渡劫最後的時候，不是出現了魔族嗎？當時魔族要置陵無於死地，你拼命救下他，又為他尋得仙藥……」
落銜咬了咬牙。
「你尋藥的時候，遇見過我，我也需要那個東西，如果那個時候你沒有和我搶，將東西拿去救陵無，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。」
仙藥可以淨化魔氣。
如果那個時候他得到了仙藥，就不會變成如今這樣。
可是……
當時的錦瑟拼了命的搶，他當時情況也不太好，沒有搶到。
明殊伸手抱住他。
「那不是我。」
那是錦瑟。
落銜雖然覺得有點扯淡，但他竟然相信她。
也說不清是為什麼。
就是內心深處，對她的信任。
可是這個邏輯是不支持的……
落銜微微吸口氣，算了，不和她計較這些。
他繼續道：「我身體的魔氣不除，我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……所以我需要破魔丹。」
因為魔氣已經侵入體內，不是普通東西可以淨化的。
只有破魔丹……
可是這種丹藥，也只記載在上古洪荒時期。
他現在連材料都沒找齊。
而佛蓮……
明殊道：「你不是很厲害嗎？」
落銜抱著明殊笑。
起初是悶笑，隨後是大笑。
明殊：「……」神經病啊！
說正事笑什麼笑！
落銜笑夠了，才靠著明殊肩膀，「小花神，我雖然不屬於六界，但我依然會死，而且……不會入輪迴。」
他指尖碰了碰明殊臉頰。
「我要是死了，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。」
明殊愣了下，隨後抓住他的手，用極為肯定的語氣道：「不會。」
這不過是一個世界。
他們還會有很多次見面的機會。
所以就算這個世界死了也沒什麼。
直男殊想得非常樂觀。
「不能為魔？」
落銜搖頭，若是可以，他早就為魔了。